姚掌柜呵呵笑着接了大胡子的话,说道:“这官场不就像戏场,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别管那宋祭酒是个什么结果,总之穿上官袍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有今天这样的觉悟!”
又说了些旁的闲话,眼见得炭盆里的炭已经要烧完,围着的人也都倦了,三三两两起身各自回了各自的房。
余初瑾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更不知道姚掌柜和她说了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京城里的事,京官结交外臣向来为皇帝大忌,宋原吉这下没有好果子吃了吧?那个姓蒋的会不会是蒋凤翎?对,肯定是他!蒋凤池不是调去兖州府任指挥使了吗?
可是,那东珠既是产自鲜夷和重黎,是怎么到得蒋凤池手里的呢?事情闹大,蒋凤池除了结交京臣的罪名外,会不会还有私通敌寇的罪名呢?
余初瑾只感觉脑子乱哄哄,好似寨了一团乱麻,才理顺了这根,又乱了那根。最后干脆一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蒋凤池,而是想这件事会是谁做的。
真的会是阿洐吗?
余初瑾盘膝坐在床上,眼睛盯着桌上的豆油小灯,亮得吓人。
是他,肯定是他!
若不是他,怎么这一串出事的都是和她有关系的?
只是,这一切,他是怎么做到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