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就只知道飞鹰斗狗……这宣宁候世子当下便不服气,原本是要寻那蒋爷的晦气,可不知怎么的,这东珠却被世子夫人看上了,极是欢喜……”
“世子夫人拿东珠镶了根钗摇,参加了宋祭酒家的宴席,发现宋祭酒家的大奶奶也有这样一颗东珠……当日参加宴席的还有都察院御史的夫人,这夫人好生羡慕啊,回家就问自家老爷讨要……”
“妇人不知道这东珠的来头,可御史知道啊!当下便一封奏折把这宣宁候世子夫人和宋大奶奶全给参了。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这样祭酒竟然私下里结交外臣,同那个什么兖州指挥使好得不行,这东珠就是兖州指挥使夫人孝敬的。”
余初瑾一颗心砰砰乱跳的就像要夺口而出,攥紧的手抖得像个筛子。
她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她只知道,这世上大多数的巧合都是有心人的安排。
宋原吉这件事,又会是谁的安排?
念头一闪而过,脑海里答案呼之欲出。
余初瑾嘴唇哆嗦得牙齿战战作响,为了不让旁人注意自己的失态,她微微张开嘴,目光死死的盯着炭盆里亮得耀眼的火子。
“那后来呢?”大胡子见小伙子不言语,急切的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小伙说道:“我离开京城的时候,这案子还没断呢,是个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
大胡子不由啐道:“这可真是……”
真是什么,没有往下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