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箬梗着声,“陛下说笑了,这分明是两种笔墨怎会相似呢?”
“确实,笔墨与字迹或许会刻意改变,但有些习惯却是下意识的行为。”骨节分明的指轻点着,“你在写累字时,会下意识的将下面两点连成一线后又在旁边轻点一下。”他抬眸看着她,“或许你自己都未曾发现过。”
青箬抿了抿唇,少顷才缓缓开口,“许是旁人也有这样的习惯?”
景兴帝不再多言,墨眸浓黑似潭,静静的瞧着她。
很快,青箬便败下阵来,这人气场太过强大,自己纵使活过两世也不敌他。
她嗫嚅着唇角,“奴婢并非有意欺瞒陛下,只是奴婢身份敏感,只能用此法子。”她原本以为《景兴帝的日常》是由碳笔所写,而这纸笺上的《减税方略》是狼毫所书,他必定查不出端倪,而这两份东西早已过去几个月了,却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墨眸凝着她,“你当真无半分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