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兴帝收回眸光,端过案桌上的茶盏,揭开盏盖轻轻得拨开着浮在上面的茶叶。
那浅淡的拨弄声,像是带着魔力,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青箬的神经,令她愈发的紧绷。
景兴帝轻呷着,如炬的墨眸瞥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握着茶盘的指泛着白。
薄唇微勾,他才慢条斯理的放下盏碗,慵懒的语气中带几分揶揄,“你很紧张?”
青箬忙抬起头,“哪有,奴婢怎会紧张。”
景兴帝望着她,墨眸内盈着探究,鼻腔轻“嗯?”了声。
青箬抬头悄悄的瞄向他,却突然撞入到那双幽深的墨眸中,她默默的咽了下,感觉到自己双脚有些发软,似要站不住了。
青箬敛正情绪,腹内组织着,“奴婢又未做错事,怎会紧张。”
景兴帝将目光转回到桌案上,“确实未做错,倒是做了件好事却不声张。”
她抠着茶盘,眸光四散着,“奴婢不明白。”
“你可认得这个?”景兴帝将那纸笺朝她推近几分。
青箬看着纸笺,脸色白了几分,“奴婢不知。”
见她仍旧不承认,景兴帝了然的点了点头,却言着其它,“今日顾言呈上一份冀州抚巡郑关吉的罪证,只是他并不承认是他所书,顾言拿出他平日里作的词,经多人对照,同他字迹相同,他便也哑口无言了。”说着,景兴帝将《景兴帝的日常》打开几页,同那纸笺放在一处,语气加重几分,“你不觉得这两种字迹相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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