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么!”苏倌倌看了一下香淡淡的道:“昨天晚上有人在熏笼里下了药,然后你后脚一走他就药了!门也被锁住了!叫人一个都叫不来!”
“郡主?你昨天晚上喊着人?我就在隔壁的房间并未听到!”香听了诧异的看着苏倌倌,苏倌倌听了眼底飘过一抹复杂的道:“你昨天晚上就没有什么异常么?”
“就是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很困,让后就睡着了!在然后就是天亮了!”香想了想说道
“好!我明白了!”苏倌倌听了看了一下香从腰间取出包着熏香灰烬的帕子道:“香!你现在立刻把这个东西让医馆的大夫看看!”
“好!婢子知道了!”香听了接下了东西,把手的托盘放在了苏倌倌的手转身离开了。
苏倌倌看了一下还在昏睡的陆长安快速的更衣,梳洗完毕,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