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接着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苏倌倌睁开眼睛看着陆长安昏了过去,这才放心的把凳子放了下去,低下身子把陆长安吃力的扶起,把他放在了床上收拾好了一切,给陆长安手臂上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才放心的走到一旁,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坐到桌子旁边,看了一下窗外,今天晚上也不知道谁使了坏心下了这种药,不过屋内并无异常,苏倌倌突然想起了,那个“一夜春”不仅可以黑人下到吃食里头,还可下到熏笼里点燃神不知鬼不觉,苏倌倌想到早时看到香点燃了熏笼里的香,不过这次熏笼的香味道带着一抹淡淡的甜味,她本以为没什么问题!看来…………想到这,苏倌倌走到熏笼边打开了它,果然看到已经燃尽了的香料,这会烟早已经灭了,苏倌倌取过一点燃尽的香料残留,包在了手巾里头准备明日出去,去药方问问大夫。
想到这,苏倌倌看一眼在床上昏睡的陆长安眼底飘过一抹复杂,今晚发生的事情,恐怕不是下药这么简单。
翌日
苏倌倌趴在桌子上睁开了眼睛,发现外头已经明了,忙起身走到了门前,拍打着门道:“香,香开门!有人吗?”
话音刚,就听到门口的香诧异的声音:“这门怎么被挂住了?”说着,香放下了手的东西把那个锁子取来,打开了门。
“郡主,你怎么…………?”香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苏倌倌衣服有些凌乱的站在那,然后香看到了床上的昏睡的陆长安眼飘过一抹惊愕道:“郡主,你和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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