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救她时看过她那也好像是无奈之举似的。
怎么一入京都,这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方才这番话其实已经够露骨了,打死时非晚她都想不到那一直对自己各种冷嘲热讽的隐世子会对她说这些。
“泠州时,爷先前不晓得,只当自己一时兴起,瞧见一个不同的女子便生出了几分好奇罢了,算不得什么,便也无所谓距离不距离。可这些日子,爷却是想明白了。”
岑隐紧扣着时非晚双手的大手此刻正缓缓往她的腰侧移动。侧于她耳侧的唇瓣此刻已经贴近了她的侧脸,竟有些热切的直接吻了上来。
“爷跟你直说了,爷这阵子几乎快得相思病了。时非晚,爷不想跟你保持距离!”
“岑隐,你混蛋!你别发疯!”时非晚若早知道这人竟是一匹狼,今夜是打死她都不会来这里的。只可惜没有“早知道”这玩意。而岑隐也果然如外边传闻一般不是个“善人”。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本来就是他的明显特征。
此时听他之意已是明确了自己心中所欲,那么“随心所欲”行事风格的他自然没那么容易放开时非晚。
岑隐不是个善茬,绅士之类的东西在他身上没有,且,他自小高高在上,那就几乎没有迎合过别人的喜好的。
他说的“相思”是确有此事。这阵子回京途中竟满脑子都是这妮子。要不是她是闺阁女子不好直接约出来,还有他回京后实在忙得过份了,他早就去将她拎出来了。
什么是喜欢一个女子?岑隐以前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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