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晚身子一哆嗦,自己身上的气息也愈加的冷冽。却正是这时,一双有力的手突然顺着她的身子双侧插了过来。
时非晚瞬间一怔,那手却早已经将她整个的环了起来。时非晚霎时便觉后背传来了被一具温暖而坚硬的身子贴来的触感。
时非晚身子一僵硬,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怒道:“岑隐,你干嘛!”
“绣个荷包而已,为何不能绣?”岑隐此时完全扣着她的手,贴近她的耳侧近前,却是质问道。
“岑……”
“你的东西再好爷也不要。除非,你是送给爷的,而不是拿来谢爷的。你看不出爷做那些都是自愿的,用不着你谢什么么?你以为你把这人情算清了,我们之间的那些事就会成为一场利益的交换么?跟你说,在爷看来那不是两场交易。”
岑隐今儿果然有些反常,竟是又一改原来的嫌弃态度,说道:
“时非晚,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破东西。爷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摸也摸过了,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如今你却跑过来跟爷说人情什么的得清算清楚。如今还算得清楚么?
爷跟你说,你想算,爷偏不算。”
“岑隐!”时非晚沉着脸,目中冷意连连,心底却是大愕。这……这番话是他说的?这是何意?
不算清人情,他真的非想跟她一直扯不清关系么?可回京之前,她还看得出这位爷有所收敛,不似有此类的心思的。她表现得疏离时,他也多会顺着她的形势走。似无所谓跟她牵不牵扯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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