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船。
说什么,这船是老夫人旧友的船。先前老夫人去寻的旧友也是京都人,来这益州要办的事已经办妥了。本打算多在益州待几天的。今儿见着了老夫人,便临时改了计划,决定直接起程行船。
海氏去见旧友时没领着时非晚一行。因此她此时见到那船时,海氏早已经先一步上了船了。此时船已经准备发动,人群队伍扩大了不止一倍。
时非晚心想必是老夫人的旧友那一支的队伍也早已上了船了。
这是私人造的大型船。船舱内分了不少的船室,时非晚此时便被单独领进了一间船室内。
时非晚听郭嬷嬷说起海氏以及其旧友所在的船室离自己颇远时,心底想着这老夫人是并不愿意自己去结交呢。估摸着她完全只是为了完成嘱托任务才照看着自己罢了。
这一路上,时非晚连那海氏的面也没见到过。马车停了吃饭时有人送,住宿时郭嬷嬷领带着。途中她本来觉得应该去道个谢的也被海氏派人传话给拒了。
时非晚本就是性冷的人。如此一来她反倒觉得清闲多了。因此行车了这么久她也从未凑到海氏跟前去行过什么礼。如今,海氏身边添了别人,她连问下身份的好奇心都没有。
如此,很快又过去了三日。三日水路期,时非晚仍只一人待在自己的船室内,除了郭嬷嬷谁都未见过。
她平时独自发呆较多,便是郭嬷嬷她也少有理会。倒是今天,这位郭嬷嬷竟似突然有了心事,拿着一张纸单子时不时的就瞧几眼发会儿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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