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随我那老姐姐一块走水路回京都。”
“转向益州?可这……这要绕好几个城呢,路途会不会太……”
“去办!”
“是。”
……
时非晚现今已醒过来了,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昨儿出了擎王妃那事,她一身狼狈,是真不适合回到时家队里了的。刘氏那桩事耽搁下了。可那位世子对她的安排着实算得上再合适不过。
因此对于岑隐擅作主张的将她托付给了别人,她虽吃惊却也没恼。只在心底琢磨起了那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时非晚最后琢磨出的原因又归在了那人还算是“心好心善”这一块上来。于是她便怀了些感激的受了。如此之后却是再没有多想,只安静的在马车中养着伤。
一连七日过去后,行车暂时停了下来。照看她的郭嬷嬷凑来说道:“时姑娘,咱老夫人有一位旧友就在这座城。我们先在这驿馆等着,老夫人先去寻旧友。到时候,咱上他们的船,一起转水路回京城。”
“水路?泠州前往京都的途中,有适合的水路么?”时非晚纳闷。她是看过《大楚图志》的,对这个新国家的地理也有一些了解。
“现在咱在益州呢。”
“……”时非晚差点喷血。
所以走了七天她反而离京都更远了?
时非晚心情各种复杂的又等了大半天。等从驿站离开,马车再次停下来时,她已经被人带到了一条大江边。郭嬷嬷接着便催促着她上了江边停着的一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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