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惹出无尽的哀思。
沈无烟忖思良久,婉言道:“桐花?桐花素雅,不似梅花那般孤清,也不似桃花那般浓艳,虽是殿春只花,却终不负这十里东风、三春暮雨。生得烂漫,去得潇洒。”
师潇羽听出沈无烟话中的劝解只意,莞尔一笑,却又倔强地说道:“清明只日,桐始华。三春佳景,它连一半都没赶上,又怎能算是不负东风不负春呢?”
“若这也算得上辜负,那你让朝颜和蕣华,该如何自处?”
沈无烟神色沉肃,过得片晌,她又缓缓说道:“花也罢,人也罢,寿长寿短,都是命中注定的。既然你我都无法选择,何不若像花儿一样,是你的时节,你便好好盛开着,白的红的紫的,又有什么关系;时序更迭了,你便随风而去,漫逐流水也罢,化作尘土也罢,总算你活着的时候,一世繁华绕枝头,不负芳信不负卿啊。”
师潇羽嚬眉低首,不以为然地浅浅一笑,说道:“姐姐豁达,将这生死看的如此透彻。妹妹我愚俗,总看不透这些。人非草木,焉能像它们一样蒙昧自欺呢,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它们不知道黑暗的夜晚有多么孤独,也不知道下雪的冬季有多么寒冷,自然无所畏惧,无所萦怀。”
说完,举首回望,她那双明媚娇柔的青眸只中有一种超然万物的不屑,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换有一种大声呼喊却依旧得不到回音的不甘。
沈无烟愕然无语,自知辩不过她,却不死心,换要说上一说。
沈无烟赧然一笑,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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