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师潇羽的指尖强行夺了下来,交于了身旁的松音。
直到两枚“闹嚷嚷”静静地躺在锦匣中,师潇羽才恋恋不舍地将目光回转过来。
“现在那些个富贵人家,都用金银罗帛裁制这春幡了,偏偏你换喜欢用这彩纸。”说话归说话,那手中的活儿却是一刻也停不下来,说话间,沈无烟又默默地拿起了一张彩纸剪了起来。
“金银罗帛自然华贵无匹,可也太奢靡了。我爹说啊,金屑虽贵,落眼成翳。不若这彩纸好看不贵换不伤眼。”师潇羽嘻嘻一笑,从桌上抽起一张彩纸,开始裁剪自己构思已久却不知从何下手的春幡。
终于,在沈无烟的细心点拨下,她的第一枚杰作面世了。
师潇羽的手艺与沈无烟相去甚远,但是此刻掌心的这朵素雅的紫桐花倒也嫣然有致,尽管它的线条不够流畅,它的身形也不够饱满。
玉手轻抚,师潇羽的眉心忽然掠过一丝陈旧的惆怅。
她一面回忆,一面怅然若失地说道:“我爹生前也喜欢裁剪彩纸做春幡,可偏偏他自己粗手粗脚,总剪不好,他倒是和我说过,我娘以前可是剪春幡的高手,最擅的就是紫桐花。可惜啊,我随我爹,这双手一沾这些剪子啊针线啊,就跟生了荆棘一样施展不开了。到他老人家去世,我也剪不出一朵像样的紫桐花来。”
沈无烟蓦然相望,心
领神会,昔年师家的那场变故是师潇羽的心结,也是她与祁穆飞至今无法释怀的共同心结,此刻骤然提及,若不妥善收束,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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