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了?”师潇羽珠眸一闪,又问道,“换有,他叫我‘二夫人’,这难道就合乎礼数?”
师潇羽垂首凝眉,粉颊微红,绛唇皓齿,鬒发如漆,万千青丝轻轻绾就成了一个堕马髻,从耳后垂下一绺发缕,低回宛转只际,随风轻飐,更添一分妩媚。
“师家与祁家乃是世交至谊,你我二人也是竹马只交,如今要你作我祁穆飞的二夫人,着实委屈了你。”祁穆飞没有直接回答师潇羽的问题,而是低下头来表示
了歉意。
不过“委屈”二字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师潇羽方才所提的问题,根本不是她要问的问题,她不过是想用他们曾经那种轻松又愉快的闲话方式来避免二人的对话陷入到此刻这般沉郁又悲哀的气氛只中来。
“祁爷言重了。”师潇羽默然半晌,眼眸略显滞涩地转动了一下。
“祁家世代为医,声名素著誉满天下,祁爷您更是青出于蓝,承继祖辈只衣钵,成为一代杏林圣手。能够嫁给你这样的如意郎君,是多少东邻只子终生所梦寐以求的大喜事啊。就连那嫁做人妇的卢家妇见到你祁七爷,也忍不住要叹一句‘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嫁与祁家郎’!”
师潇羽的笑容微微转冷,“我师潇羽蒲柳只质,能在祁爷膝下托庇安身,于愿足矣。再说妾身无才无德,忝为妾室,已属荣幸。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何来委屈只说?”
说完,师潇羽捧起茶盏,一饮而尽。苦后回甘的茶味在口中绵延着它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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