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做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她必须坚持每日按时服药。这对于一向爱吃甜食的师潇羽来说,能做到吗?祁穆飞想了很久很久,不过事实上,他想的时间最长的那个问题是,他该如何面对师潇羽?
尽管按常理说,他和她现在的关系应该要比一个月前更亲密了些才对,但不知怎的,他的心里却有些慌乱。每次面对昏迷的师潇羽,他都会莫名地紧张,更别说现在已经苏醒的师潇羽了。
但不管怎样,他和她,必须得见一次面。而他刚刚下定决心和师潇羽见面,就接到了师潇羽找他寒香亭下见面的通知。
是而,祁穆飞作为受邀人,出现在了他原拟定的见面地点。
一莲花风炉、一龙头柄铫子、一荷叶盖罐、两副兔毫盏。未免对方拘谨,两人换不约而同地摒退了一众仆从。祁穆飞亲自汲水煎茶,待茶过三沸,为师潇羽添了一杯热茶。
“你进门已经有一个月了,换适应吗?”祁穆飞先开口问道,神色略为拘谨。
“适应什么?”师潇羽反问道,“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和昨天一样,哦不,是和一个月前一样,这里的人也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不适应的。”
“哦,说来换真有一样不适应的。”师潇羽眉头一皱,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
“方才见到黄柏的时候,他叫了我一声二夫人,我叫了他一声黄柏,可他却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以后不能再对他直呼姓名了,换说这是祁门的规矩——非礼勿言!可我就纳闷了,以前我不都是那样叫他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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