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芝斋的点心是甜,但每次拿它佐药,嘴里又苦又甜的,自己都分不清那是什么滋味了。”师潇羽道,“所以,你转告杜衡,以后别再去翠芝斋买点心了。”
祁穆飞讷讷地点了一下头,神情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隐隐透着不安。
“药,我会按照你我的约定继续服用的,”提到约定,师潇羽略停顿了一下,“但这点心就不必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吃点苦,换要别人赏颗糖哄着。”她的表情很认真,也很严肃。
可祁穆飞凝望着她,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很多年前也曾用一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一样的话,只是那时候的她,样子很认真,却一点也不严肃,以致每次她自己说过的话隔夜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祁穆飞不知道这次,她是否是真的认真了?他迷惘地抬头望了望松音。
松音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那密不透风的眼睛就像是忠于职守的金吾卫一样严密地保护着她的主人,也严密地防备着他。
不过,他明白松音的这种防备是没有任何敌意的,就像师潇羽对他的疏远一样,只是为了避免再受到某种伤害而已。
“最近可有什么不适吗?”祁穆飞继续没话找话。
“祁爷断症,一目了然,又何需再问!”师潇羽语气生硬地回应着祁穆飞。
祁穆飞被师潇羽的话冷不防“刺”了一下,心头不觉有些黯然:
“我的医术哪有那么高妙!”
“岁暮天寒,你身上单薄,别再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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