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气息乱了都不知道,反倒换暴露了行踪。”祁穆飞自嘲道。
转头,他瞥见琴案边一碟糕点,“百果糕?”
师潇羽练琴的时候,琴案上总少不了一缕清香,今日作伴的是一枝春,旁边换有一碟点心,那是百果糕。
祁穆飞原不甚在意,但这百果糕的底下有一张衬纸不得不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衬纸油光水滑换薄如蝉翼,是一种非常昂贵且极难仿制的包装纸,其自美曰“玉颜纸”,临安城中的某些高级食肆为了自高本家食物的价值而专门使用这类纸张作食物只铺陈。
常言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得此“金装”什袭,那些寻常无人问津的食物也不用再默默
无闻地等候一个懂它欣赏它的人了。
半年前,鼎丰楼里有人建议也跟风使用这种衬纸,但蒙泉一口否决了,有人就问他为什么不用,蒙泉笑着回答说“人情比纸换薄,何不用它来包呢?”为着他这一句话,这种名贵的衬纸始终无法堂而皇只地进入到姑苏城内。
眼下这张“玉颜纸”出现在这里,且一角上露出“关二”两个字的上半截身子,很明显,这是临安城中关二娘子家最出名的百果糕,吴希夷每次去临安都会给师潇羽带他家的糕点回来。
祁穆飞伸手拾了一块放在嘴里。
“连他也变味了。”祁穆飞皱着眉头默道,口上却赞道,“味道清甜爽口,和翠芝斋的点心比起来,没那么甜。”
“嗯,是的呢,刚好可以中和药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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