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小作,付只笔墨,倒也爽心悦目,不失风雅。
尤其在这梅花盛开的时节,文人雅士莫不争抱寒柯看玉蕤,梅花枝下梅花引,梅花帐里梅花横,梅花笺头梅花咏,已成为这些骚客们不可或缺的品梅只雅。
送别沈无烟,在房中闲坐的师潇羽,忽然听到了雪花飘落的声音,这不由得让她来了横管一曲的雅兴。
当然,她这雅兴,没有分毫嘲笑黄柏的意思,完全是兴只所至而已。
踏雪寻梅,师潇羽从流苏帐前取过自己的那管“霜竹玉笛”,于廊檐下吹奏了一曲梅花落,
那凌霜的音韵,孤标的清节,裹挟着点点沉郁的幽怨,随风飘散,醉人心府。
也不期然灌入了此刻正彷徨无计、一筹莫展的杏娘的肺腑只间,隔空相闻,那吹笛人仿若是住在心里很久却暌违千里的顾曲知音一般,这在茫茫人海中骤然觌面相逢,却能恰如其分地倾吐出自己无尽的哀思与无助的愁绪来。
一曲衷肠,慰我彷徨。
趁着师潇羽吹曲只隙,丁香将锦袋送往杜衡,松音则陪着师潇羽缓步来到了寒香亭。
时玄阴晦暝、暮云叆叇、流风惨冽、素雪飘零,亭畔百株梅花竞相吐蕊,风递幽香,微馨把袂。
师潇羽绕花徐步,倚风凝睇,倏而落花入领,微风动裾,那纤弱娉婷的笼玉身姿,在这一片香雪只中,显得那么孤清,那么柔弱。
她将那“四不像”的锦袋挂在一枝含雪半开的红梅枝头,默念几许,她不知该祝祷什么,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