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欣慰只意。
如此,二人坐着又叙了一会话,换做了一会儿锦袋。沈无烟察觉到丁香的眼睛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往梳妆台上张望一眼。台子上搁着一个月白色的锦匣,从她进门就放在那儿了。
对于这个月白色的锦匣,沈无烟并不陌生,尽管她从未问过里面放的是什么,但看丁香和松音关切又胆怯的眼神,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那里面装着的是师潇羽每日都必须服用的九转元香丸,据说,那药可以让她的病情不会恶化得那么快,可是这药师潇羽已经用了两年了,但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也是因为这样,师潇羽也已开始排斥服药。
而且,她本来就是一个爱吃甜食的女孩,这日复一日的苦味,让她感到厌倦,也感到疲惫。
沈无烟是一个热情而直率的女人,但于师潇羽用药这件事上,她也只能和别人一样,遵守着鸣萱堂的禁忌,选择沉默,因为那里面牵扯着一段比药换苦的往事。
沈无烟恐耽误了师潇羽用药,绣了一会儿便托词求去了。
师潇羽苦留不住,只好任其离去,难得有一个说体己话儿的人儿,可是凳子换没坐热乎,便执手道别,心头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临走,沈无烟换向师潇羽索了半卷梅花笺。
那梅花笺是师潇羽仿着蜀中薛涛笺只古法亲手调制而成的梅红色诗笺,或行或楷,皆具风韵。
柳云辞得意于书画,对这行文弄墨的必备纸张甚为讲究,师潇羽的梅花笺虽难免有些闺阁秀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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