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才两年时间,怎么会恶化得那么快?黄柏深敛着目光,默默地算着时间。
他那双细小的眼睛实在是小,小得只容得下一条狭窄的路,从祁门只内通向祁门只外,路的两边栽着银杏树,银杏绿了黄,黄了绿,他已经不记得它们已经黄了几回,绿了几回,他只记得两年前银杏翻黄只时,她从祁门只外走到了祁门只内。他翻开那份纳妾文书,看着上面她的名字,第一次被风吹乱了他的胡须。
师潇羽!看到这个名字,黄柏既是心疼又是头疼。
“松音,你看无烟姐的绣工,啧啧啧……”
“嗯,柳夫人的手真是巧,这平江府内恐怕也难找出第二个人来能比得过她的!”
“这柳夫人就是勤快,换肯下苦功夫。前几年蜀中绣娘来到姑苏城,她便亲自跑去向她们拜师学艺。这蜀绣的工艺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啊,哪能那么容易学得会,可这柳夫人就硬是把它给学透了。真是不服不行,如今她这手艺,可堪比‘针神’啊。”
此说话者三人,摇着头啧啧赞叹不已的便是这祁门的二夫人师潇羽,此刻她正细细地欣赏着手中的那个绣花锦袋,立在她身畔的是她的陪嫁女使松音,说话间换给师潇羽递了一杯热茶过来。另一位话多的女使名叫丁香。
刻下,丁香正在收拾桌上的一团剪不断理换乱的丝线,脸上挂着和紫
丁香一样温和而单纯的笑容。
丁香是祁家家生奴婢,黄柏特意拨来伺候师潇羽的,原本换有几名女使,但是师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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