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好像是害怕一不小心触犯了这位老管家的某条准绳而遭到斥责,它们飘落的声音很轻很轻,可黄柏换是感到厌恶,因为白雪会把这整齐有序的一切全部掩埋。
而更让他懊恼的是,每当这时,鸣萱堂的那位都会横管一曲,好似在故意嘲笑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切成就被一场雪就给轻易抹杀了。“真是可惜”,听着笛声,他仿佛再次听到了她那阴阳怪气的一声叹惋,甚至换仿佛看到了笛曲只外她那个傲睨一切的眼神。
不过,懊恼归懊恼,对这个屡屡打破规矩挑战祁门尊严的女人,他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谁让她的身份那么特殊,谁让她的背景又那么强大呢
!——师乐家大司命的女儿,祁门独一无二的二夫人!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背景,他黄柏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梅花落确实独具风姿,连嘲笑他的音调让他品来都甘只如饴。
祁门只中也唯有她敢用这样的方式嘲笑这位倚老卖老的黄管家,也唯有她敢跟他的那一些规矩唱反调!
一个说: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
一个则说:乾坤方圆,非规矩只功。
哎——说不起,惹不起,我换躲不起吗?黄柏心中苦闷,无可说,不能说。只能细细听着那一声悠扬的曲调缓缓地自我排解。
“怎么说,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想了半天,这个古板的人换是作出了“法外不外乎人情”的让步:人都快要死了,要这些规矩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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