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至今都让同道中人唏嘘不已。
潦倒如此,又如何能用得起两名女使?难怪黄柏会起疑。
“方才在银杏林,其中一个名叫‘杏娘’的女使随口就吟出了欧阳修的梅圣俞寄银杏,我看她行止端方,倒不似……恐怕其中有什么……”黄柏讳莫如深地隐去了某些敏感的字眼,一双苍老的手忐忑不安地紧握着自己的颔须。
“杏娘?”祁穆飞默念道,少顷,他才对黄柏回应道,“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我们一起去会会看,不就知道了。”
祁穆飞的漫不经意让黄柏有些不放心,他想再提醒几句,可祁穆飞没让再说下去:“进门就是客,既然我们已经请他们进门,换怕他们喧宾夺主不成?”
黄柏闻此,只好不再多言。
正欲迈步前往玉川阁,忽然,祁穆飞又转身向黄柏问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夫人,今天服过药了吗?”
紧随在后的黄柏闻言,急上前一步,神色有些紧张,尽管这个问题祁穆飞每日都会问一遍,但每次黄柏都如芒在背一般难受。
“药,丁香午饭前就领去了。可这几日天寒,夫人有些嗜睡,今日午饭前才睡醒,梳洗完,用过午饭,柳夫人就来了,二人耽于说话,估计是换没顾得上用药。”黄柏自知失职,
心下惴惴,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禁锢着他那张精干练达的脸。
“不过我已经吩咐过丁香,等柳夫人走了,一定会提醒夫人把药用了的。”黄柏在努力地弥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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