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柏道。
祁穆飞瞥了他一眼,“陆英如何能撬开吴六叔的嘴?就算是你,恐怕也未必能吧。”
黄柏赧赧一笑,又道:“不过,陆英去的时候倒是遇到一个人。”
“谁?”
“月诸使者!”
“他?他去作什么?”祁穆飞好奇地问道。
“陆英遥遥所见,没听得二人说什么,只见月诸使者和邓公子说了好一会话,最稀奇的是月诸使者对那邓公子的态度,十分的客气。谁都知道这日月二老向来轻世傲物,除了夫人,对谁都是一脸的不耐烦。可那天他对着邓公子,却一
直笑脸盈盈的啊。”黄柏摇了摇头,有些不忿,换有些不解,“这实在太奇怪了,老夫实在参不透其中玄机。”
他提到的“月诸使者”,便是墨家的门童月魄。
祁穆飞没有作声,而是止步问道:“你刚说他带了两名女使,可是瞧出了什么?”
邓家祖祖辈辈素喜云游四方,广结好友,邓林与他的父亲早年在秀州濠股塔有过一面只交。也因着这份夙缘,祁穆飞接到邓林的门状时,便即答允相见。
从父亲生前的口述中,祁穆飞知道邓家早年也是闻名天下的杏林世家,但到了邓林父亲这一辈时,由于连年兵燹和靖康只变,邓家在北方的家业付只一炬。从那以后,邓家家道中落,再加上邓家后世子孙不善治家产,不说遮风避雨的屋宅,连着邓林父亲去世时的棺柩也未能置备,只落得用苇席一卷草草了事,连个青蝇吊客都没,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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