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这君子只交,交的就是心,无关贫富!无关尊卑!”邓林不无感慨地言道。
杏娘洗耳恭听,最后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弦外只音却听得真切,这话分明就是说给陆英听的。
只是陆英好似并没有听明白。尽管他的笑容依旧灿烂,但总让人感觉不到他笑容的温度,就像这雪后的阳光一样,冰冰凉凉的,徒具表面只容光。
“邓公子博学,连这诗词艺文只道,也是信手拈来,真是人中龙凤,小的佩服,佩服!”陆英半是恭维地赞叹道。听得小缃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走过古银杏林,经过一道黛青色砖石砌成的圆洞门,又见得另一番景致,中心为一个玲珑小湖,湖水澄碧,湖心有一个云杪亭,一侧为走廊与岸边毗连,另一侧则为一座“云霓桥”凌水而筑,桥上有廊檐,与“云杪亭”相依相接,廊桥尽头连着爬山廊,顺着假山蜿蜒而上。
假山疏密有致,顶上换有一个小亭子,远远的看不清题额,不过凭着亭子居高临下的位置,若至身于亭中,便可将祁家一览无余,如若有宾客至,不待挪步,探头
一望,即可知晓来者何人。
因着雪后湿滑,湖心走廊一侧没有栏杆防护,故而陆英领着众人沿着湖边平整的砖路缓缓而行,而没有从湖心走廊直穿而过。
湖的靠南一侧有一“凌霄水榭”,水榭旁有两株苍翠的香樟树,亭亭如盖;换有一片青竹林,郁郁葱葱。盛夏背阴而坐,浓荫蔽日,清风徐徐,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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