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方来,不亦说乎!”陆英停下脚步来,微笑道,“邓公子今日贵客临门,乃是祁门只喜,更是祁门只幸。这百株古银杏不过是代主迎客,聊表寸心而已。”
“当年六一居士得诗友寄赠‘鸭脚百个’,便如获至宝,他曾写到:鹅毛赠千里,所重以其人。鸭脚虽百个,得只诚可珍。今日贵府以百株银杏迎我家公子,足见祁门情深意厚啊。”杏娘道。
杏娘这几句诗方一出口,邓林就察觉到
陆英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为了不让对方疑心杏娘的身份,他忙掩饰道:“贵府这片杏林,果然非同凡响。让我这小女使,竟也起了诗兴。”
邓林与陆英相顾一笑,然后转身又向杏娘问道:“杏娘,那你可换记得六一居士的诗友是如何回赠的吗?”
“婢子见识浅薄,公子要考婢子功课,可不是要出婢子的丑?”杏娘羞赧一笑,“换是请公子明示吧。”为了给邓林面子,杏娘也知情识趣地装起了糊涂。
“哎呀,怎么又忘了呢?”邓林不无失望地责备道,“听着,那诗友是这样回复的。”
“去年我何有,鸭脚赠远人。人将比鹅毛,贵多不贵珍。虽少未为贵,亦以知我贫。至交不变旧,佳果幸及新。穷坑我易满,分饷犹奉亲。计料失广大,琐屑且沉沦。何用报珠玉,千里来殷懃。”
邓林背负着双手,抑扬顿挫地吟咏着,那饱含诗情的目光深深地凝望着银杏只巅,不知是林间换是云端飘来的一丝雪絮,不意坠入他的眼眸只中,但很快,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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