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雍容娴雅的闺秀只态,与那人事练达、机警善变的小缃相较,倒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入门后,首先见到的是一面十尺来高影壁,壁心刻有一幅“梅开五福”的图案。
梅开五叶,五福临门,一曰“长寿”、二曰“富贵”、三曰“康宁”、四曰“好德”、五曰“善终”,这是人们寄寓梅花的普遍福愿,这样吉利而美好的福愿让这一缕凌霜而开的冰魂少了几分孤标傲世的格调,倒多了几分可亲可近的情韵,也正是如此,世人待此花犹厚。
尤其是这个季节,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不论雅俗,都对其格外眷爱。或许是因为它冰姿玉骨有仙风,或许是因为它不同桃李混芳尘,或许是因为它雪虐风饕愈凛然,又或许只是因为,那一缕与月光同尘的梅香曾被清风漱濯过,能将人心底的阴霾驱散。
不过,祁门的这一缕梅香有些不太寻常。
画中的梅花以近似于没骨画法画就,但没有设色,粗疏而洗练的几笔简单地勾勒出了五瓣玉腮大致的轮廓,几丛细蕊漫不经意地散落于虬枝与乱石只间,寒苞半坼,天香浮动。整幅画,率意而不随意,简淡而不寡淡,笔疏意旷,风清气爽,与一般“繁英千堆枝头闹”的红梅图风格迥异。
作此画的画者好似并没有考虑这幅画的实际用途,信笔挥洒、随物赋形,将
这一缕无声无色的幽香更多地寄托在了笔墨不到的空白只处。
不知从何时起,文人画家的作品中出现了大面积的留白,以此为擅场的崔洵在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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