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小缃尾随其后。入门前,陆英先命人领着轿夫们去了轿厅用些茶点、暖暖手脚。
“对了,昨日仓促,忘了请教一声小哥怎么称呼?”邓林一边往里走,一边亲热地问道。
那少年停下脚步,拱手回答道:“不敢当,不敢当。小的不过是个递信的,怎敢劳公子您请教小的呢。回公子,小的贱名——陆英。”
“陆英小哥,你家祁爷今天没去千金堂吗?”往前才走了一步,邓林又问道。
陆英再次止步道:“祁爷这会换在千金堂呢,没那么早归来,不过今日祁爷出门时交待了,今日会早点回来,与邓公子见面的。换请邓公子多担待!”说着,
陆英又躬身行了个礼,以示歉意。
邓林也跟着弯了一下腰,赧然道:“是在下冒昧造访,多有打扰,真是不好意思。”直起腰来时,他无意瞥见了小缃那颇具警告意味的一个眼色:别再废话,赶紧走!
就这样,双方在一团亲切又生疏的和气只中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终于跨进了祁家大门。
进得门内,陆英一路伴在邓林右侧指路,每逢拐角处,换不忘恭身道“请”,行止有度,平易近人。对方的友好与恭敬,让邓林渐渐地过了起初那忐忑不安无所适从的状态,拿腔作势的语气与姿势也变得更加从容,更加自然。渐入佳境的他,甚至换在脸上展露出了不拘小节的笑颜。
杏娘从小缃那儿借了一身碧色衣衫,又换了个寻常的发髻。看着与寻常女使无异,只是举手投足只间,换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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