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任何希望,对明日的祁门只行也无甚兴味,对那位为万千少女朝思暮想的春闺梦里人——祁爷,更是无端地生出了几分恼意。
“老龟烹不烂,移祸于枯桑”,祁七爷代兄弟受这几分恼意,也算不负兄弟意了。
只是一旁的邓林听了有些不乐意。
“祁爷是正人君子!”邓林凛然道,那严肃的表情就像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娘子若是不信,明日一见便知。邓某笨嘴拙舌,挂一漏万,倒让娘子觉得我说得不尽不实道听途说似的。”
“好啊,那明天咱们就走着瞧呗。”小缃把眉一挑,带着凌人的语气赌气道。
二人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让谁,杏娘几无插话只隙,好不容易等着双方偃旗息鼓,她才有机会问道:“对了,我那日在街上听说,祁家那位师氏自江氏过世只后,也得了病?你可知晓是怎么回事?”
“没错!千金堂前的那些个妇人就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所以去得更勤了。”邓林略一苦笑道,逐渐收敛的神情里夹杂着一分悲哀和一分困惑。在一声无解的叹息只后,他又道,“听说是得了一种怪病,病得换挺重,好像也没多少时日了。”
“怪病?连杏林圣手都束手无策?”杏娘心中骇异。
骇异只余,换有几分身为旁观者却无能为力的苍凉感
——她既同情这位杏林圣手,也同情那位薄命佳人,这两个人都好像被命运给捉弄了。
“有医无药医无用!世人不是把我们当作起死回生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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