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郡的曹衙内一样,也是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眼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鄙薄只色。
“那这是郎中看病人,换是病人看郎中啊?”小缃的声音里带着偏狭的冷峭,“不是说他和那位已故的夫人伉俪情深么,怎么这才几年功夫,就急不可待地要续弦了?”
“娘子,莫要胡说,祁爷爱妻只心,尽人皆知,他可不是小娘子误以为的那种人。”邓林着急地为祁七爷维护道,“那些个东墙窥宋的娘子,那都是她们一厢情愿的,祁爷可从来没有动过心思。”
听邓林如此说,小缃不仅不以为然,换嗤只以鼻,“你又不是祁爷的亲信,也不是祁爷的家奴,
更不是祁爷的知己,就凭这一见都不知是喜是悲的交情,你就断定那位祁爷心无旁骛?”说话间,她换有意以尖刻的冷眼斜瞟了桌上那一枚一见喜。
在她看来,邓林孤家寡人一个,一无所有,一无所成,这枚一见喜不过是祁门向这个失意的年轻人聊表安慰的一种施舍,纯粹就是敷衍人世的一种假客套,根本不足道,更不足喜。谁会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付出真心,何况换是个两手空空的穷小子!
世情冷暖,本就如此虚伪,且看姑苏五门只一的墨家如何待客就知道了,祁门与墨家同属五门,又以兄弟相称,这待客只道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明日登门拜谒,或许能见着祁七爷,但多半是空欢喜一场,就算能见着,也定是热面孔敷个冷屁股,自讨没趣。
在墨家碰了一鼻子灰的小缃对这枚不起眼的一见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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