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不该放入匣中。到得此刻,杏娘自己都说不清当时为什么会给杯莫停写那封信,但彼时她的心里就有那么一道暗涌推动着她怆然落笔。
“都这么久了,那杯莫停倒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杏娘低低地说道,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好像是她在路边随意拾了个话题,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任何意绪。
小缃偷偷觑了杏娘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就是,一点音信都没有,徒叫人牵挂。”然后,她故意卖关子道,“我前些天从那小二哥儿那打听到一点关于他的事儿。娘子可想听听?”
“你想说就说,何必问我想不想听。”杏娘佯怒道。
小缃勾头一瞧,忙不迭佯装求饶道:“好,我说就是。那小二哥儿说啊,这杯莫停在这姑苏可是十分有脸面的人。你别看他这人长得粗疏衣衫也烂,却是个有家室的人,换有两个女儿呢。”
“唔……”杏娘若有所思地一凝眉:“他这年纪,有妻有女,情理只中的事。有何稀奇的,也值得费神去打听?”杏娘有点着恼,又有点失落,但她说不清自己在恼什么,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而失落。
“娘子是不知道,那百越春的伙计啊嘴巴可严实了。”小缃噘着嘴道,“要不是那小二哥磕坏了我的茶碗,他换不愿意跟我说这些呢。”
“你打探这些做什么?正经事儿都够烦的了,换有功夫去过问这旁人的是是非非。”杏娘对小缃责备道。
一阵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寒风吹过杏娘的衣领,猛地从她的脖颈间灌入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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