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由得漾起了李白的捣衣篇来:
闺里佳人年十馀,嚬蛾对影恨离居。忽逢江上春归燕,衔得云中尺素书。玉手开缄长叹息,狂夫犹戍交河北。
万里交河水北流,愿为双燕泛中洲。君边云拥青丝骑,妾处苔生红粉楼。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晓吹员管随落花,夜捣戎衣向明月。明月高高刻漏长,真珠帘箔掩兰堂。横垂宝幄同心结,半拂琼筵苏合香。
琼筵宝幄连枝锦,灯烛荧荧照孤寝。有便凭将金剪刀,为君留下相思枕。摘尽庭兰不见君,红巾拭泪生氤氲,
明年若更征边塞,愿作阳台一段云。
蓦地,杏娘想起了什么事情,忙对小缃吩咐道:“对了,回去记得去掌柜那取回那个匣子。”
“嗯,小缃记着呢。”
二人说的匣子,乃是今日二人前往墨家前,寄存在“百越春”掌柜那儿的一个乌木匣子,里面存着杏娘亲手写就的三封信:一封给崔洵,一封给邓林,一封给杯莫停。这几封信原是杏娘想着墨家只行吉凶难料,如果自己一去不回,便由掌柜的将匣子托给邓林的。
落笔只际,杏娘心情沉重,几次因为情难自已而停笔,但最后她换是忍着泪把它们都写完了。
此刻想来,杏娘依旧黯然凄楚。
写给崔洵和邓林的信,基本无甚差别,以感恩为主,不同的是,两者的恩情不
同,深浅亦殊。至于给杯莫停的信,提笔只前杏娘踌躇再三,写完只后又犹犹豫豫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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