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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是这样和你说我的呀?”听着故人口中的自己,那位老者既觉好气,又觉亲切,他放下酒杯,忿忿地埋怨道,“真是过分!”恼归恼,可眉心间的一丝喜色却不经意飞掠到了眉梢处。
塞上孤狼没有作声,尽管他明白对方口中那个“过分”的人是指自己的父亲,但他无意反驳。
冷漠的脸上两块棱角分明的颧骨高高突出,暗黄的灯光投在上面,也被生硬地反射了回去,也将他脸上那些曲折奇诡的
细纹和凹凸不平的缺陷都暴露了出来。略微有些发黄的眼睛里倔强地闪烁着光芒,让人看上去不容亲近也不容侵犯。
“坐吧。”老者抓过一个空酒杯,招呼着塞上孤狼坐下来,“难得见面,陪我喝几杯吧。”
但这位晚辈有些不知好歹。
“抱歉,晚辈换有事在身,就不坐了。望前辈见谅。”
“都这么晚了,换有事啊?”
老者手中的酒壶停在了半空中,塞上孤狼似乎看到了他那颗悬着的心,“放心,晚辈此刻要去办的事与那位娘子无关。”酒壶平稳地落下,那个空酒杯也刚好注满,老者的表面颇有几分沉着的张力。
“你爹换好吗?”老者又问道。
“您就这么走了,就不怕那位小娘子有事?”塞上孤狼没有回答老者的话,因为他从来没有聆听别人问题的习惯,更没有老老实实回答别人问题的习惯。
老者忍耐着没有气恼,而是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给人卖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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