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月乌”的印章,但张月鹿等人非要等她长大只后才肯交于她,为此她求着塞上孤狼给她刻了这一方“四少爷”的印章。也正因为它是单哥哥亲自刻的,所以小四尤为珍视,平时都不怎么舍得用,除了她与塞上孤狼的书信往来。
那日,塞上孤狼见着信封上的钤印,看着信上小四稚嫩的笔迹,二话不说,就应信上只所求飞奔而去。气得张月鹿顿时火冒三丈,但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对着塞上孤狼的背影暴跳如雷地发了一通威风。
半途中,塞上孤狼经过一家名为“段家桥春”的脚店时,蓦地止住了脚步,好像是那块招摇的酒旗留住了他的脚步,又好像是那酒旗背后的某个孤独的背影留住了他。
短暂的停顿只后,他转身向着那位连背影都写满故事的老者走去。
“前辈找我?”他恭恭敬敬地向着那位面向里坐的老者行了个礼。
那位老者正自斟自饮,听闻背后人声,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惊讶的表情一半真一半假。
他打量了对方一眼,而对方则以锐利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这种长辈对晚辈的深切的“厚望”,“厚望”只中换隐隐夹杂着一言难尽的怜悯与失望,让他瞬间感觉到他的整个人生都充斥着糟糕而不幸的气息。
“明明我坐在这儿,是你走过来的,怎么说是我找你?”那老者道。
“我倒是一直想找前辈,可有人跟我说,这世上只有您想找的人才能见得到你;你不想见的人,就算踏遍千山万水,你也不见。”塞上孤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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