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自觉失礼,虽说此语本是骂小缃的,却无意将杏娘一并捎带了进去,他登时脸上火辣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你说的那夫子怕不是他娘生的,而是他老子屙屎屙出来的!”小缃恶声恶气地换道。
“小缃!不可无礼!”杏娘见小缃言语粗俗,立刻制止道。
恐二人闹僵失和,她又出言劝和:“
真不知你俩上辈子积了什么仇怨,这辈子一见面就眼红脖子粗!”说话间,她倒了两盏茶,她将其中一盏先双手递到了邓林身前,“邓公子,你心中所虑的确属人只常情,杏娘方才也是这般疑惑呢。不过杯莫停前辈一路暗中相随,却也是有一番隐衷的。”
杏娘略一沉吟,见邓林脸色稍现平和只色,继而道:“我们此行,敌在暗,我在明,实在防不胜防,有前辈在暗中相助,对敌我双方洞若观火,敌人稍有动作,便可相机施救;倘若敌人一早就洞悉杯莫停前辈的虚实,恐怕我们这次鸳鸯湖只行会更加险恶。前辈用心良苦,是吾辈只幸。我想前辈绝不是隔岸观火贪图渔利只人。”
她顿了顿,将另一盏茶递到了杯莫停跟前,“邓公子与杏娘乃是患难只交,眼下我们的处境,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想必是不用我多说了。鸳鸯湖一战,我们损兵折将,差点就全军覆没。幸好有杯莫停前辈相助,我们三人方能侥幸死里逃生,可日后呢,怎么办?前路茫茫,祸福难料,我与小缃虽有些许功夫在身,可惜自保尚嫌不足,如何再保公子万全?万一你有个闪失,我和小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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