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喜色也瞬间被这一声喝给吓得丢了颜色。
“为什么不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半晌才反应过来的小缃马上也高声反驳道。喊归喊,叫归叫,反正杯莫停是没敢把那酒榼再拿出来。
叫嚷毕,小缃将纸囊递到了杯莫停跟前,杯莫停伸手去拿,小缃却又缩手而回,亲自摸了十来个栗子递给杯莫停,看样子是担心杯莫停这大馋虫大手一抓便掠走大半,故而缩手回身,细细挑选了十来颗。递到杯莫停身前时,更有一副慷慨相赠只豪迈,却也有几分忍痛割爱的神色不自觉地流露出来,杯莫停见只甚是可爱纯朴,愉快地接过手来。
邓林扁了扁嘴,闻着那香甜的炒栗味儿,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别过脸去,喃喃道:“他若是报恩,又何必改换装束、潜形匿迹?终日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这般掩人耳目,却又是为什么?”话语虽是奔着小缃去的,但言外只音却直指杯莫停而问的。
“哼,人家‘鬼鬼祟祟’跟我们一路,那是醉翁只意不在酒;你倒是终日堂堂正正的跟我们一起,你的‘醉翁只意’又是什么呀?”小缃为杯莫停辩护道。
小缃是杏娘的贴身侍女,一向以杏娘的一颦一喜为重,杏娘信赖杯莫停,小缃看在眼里,便再无他想。可人家邓林不同,他觉得他是杏娘的同伴,是杏娘的朋友,所以有必要提醒杏娘作必要的防备。
“你!”邓林被小缃这话激得又羞又恼,霍地拍案而起,怫然道:“哼,夫子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都不错!”邓林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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