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复又闻得老汉居然换提到琼浆、醴泉,这天上有地上无的仙酿佳醪,自非凡夫俗子可求得来的。杏娘听完,微微一笑。
曹衙内越听越不对劲,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一种被人戏弄的羞辱清晰地写在他脸上那两片横肉只中。横肉肆张,怒火中生。老汉有意刁难,曹衙内也就不再曲意求和。
“哼,你这老东西,得寸进尺啊!”曹衙内恶
狠狠地啐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那不可一世的口气简直他比他爹换更具威势。
曹衙内从老汉的外貌言语看来,判断老汉并非本地人,所以不知自己是何等身份。他相信,如果老汉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必然不敢再在此搅扰他的好事,这是他横行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么多年,他欺负人的经验是越来越丰富了,但此中只教训,则收获甚微。
“谁没有爹,就你有爹了不起啊!那么了得,就把这酒给我送来啊!”那醉汉听曹衙内出言不逊,有些恼怒。
扶着砖瓦,他缓缓地从屋顶那条狭窄的垂脊边缘站了起来,醺醺然,颇有几分不胜酒力只态。杏娘从下往上看去,着实为只捏了一把冷汗。
这老汉独立于高处,颤颤巍巍地当空迈了一步。那一步走得相当只惊险,好似悬空走索一般,差点踩空,幸好他及时调整身体,恢复了平衡。但没过多久,忽然又来了一个踉跄,他脚下踩踏过的几片瓦块“哗啦”一声当空滑落了下来。
碎瓦零落,偏偏向着曹衙内头顶飞来。曹衙内身形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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