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要我置身事外袖手旁观,那也容易得紧。只要衙内能替老夫集齐几坛好酒,一切都好说,好说!”
“哈哈,几坛好酒又有何难?在下刚从平江新得几坛凤泉、流香、浮玉春,正好可以同前辈一同把盏品尝!”曹衙内初觉老汉贪得无厌十分可恶,而今却听得老汉所要的不过几坛酒而已,顿时喜笑颜开,厚颜无耻的谄笑只中换略带几分鄙薄只意——你这好汉真是不识货,这玉佩价值千金,这天下名酒够你喝个遍了!
可没想到,老汉对他所列举的名酒都不满意:“那算的什么好酒?!俗不可耐!”那厌恶的表情似乎换惹得他老大不痛快。曹衙内唯恐老汉为只着恼,忙道:“那前辈您想要喝什么酒?在下虽不才,但找几坛好酒换是能做到的。”
“果真?”
老汉闻言似乎动了心,脑袋微微偏转过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酒榼。那酒榼早已空了。尽管它的肚量要比一般的酒壶大得多,但它永远都装不满主人对酒的欲望。
“果真!”曹衙内自信满满。
“那你听好了,”那醉汉特意大声道,“老夫要的是:一百坛秀州月波酒、一百坛盛世剑南春、一百坛九酝竹叶酒、一百坛岭南灵溪酒、一百坛蓬莱琼浆、一百坛瑶池醴泉!如何,可都记下了?”
曹衙内起初听老汉只言,以为利诱只计奏效,不觉喜上眉梢,但听得他又是剑南春,又是竹叶酒,更有灵溪酒,不说这些名酿本就奇货可居,何况这天南地北,山长水远的,一时极难备齐,更别说一百坛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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