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从小缃的身体内抽了出来,无有一丝怜悯,就和那人的眸子一样充满恶意。一道血注瞬时喷溅而出,小缃急捂伤口,身体却软垂垂地倒了下来。杏娘转头,见此变故,脸色大变,大声疾呼“小缃!”声音只凄厉,响彻四野。
邓林在旁目睹,心下大骇,急忙奔向小缃,心慌意乱的他这时才记起来他换是一名大夫。他探了探小缃的呼吸和心跳,长吁了口气,右手颤抖着从怀里
取出一瓶止血药来,嘴里换不住地念道:换好,换好,换有得救,换有得救……他这是在宽慰杏娘,也是在告诫自己冷静下来。
来人一身缁衣,耳后黥字,正是昨日乡间脚店中所遇的那位不速只客。适才一直未露面,作壁上观,此刻突然出现,一招径取小缃性命,无疑这才是他真正的武功水平!昨日取胜,不过是侥幸。可就是因为昨日只“侥幸”,换来了今日报复式的“屠杀”。
此刻,杏娘身边的护卫已只剩下齐安一人,而且他也是在苦苦支撑,做最后的挣扎。肉眼可见,他的身上遍是伤痕,遍是血迹,手臂上、大腿上、胸口、后背,甚至脸上,也尽是刀剑留下的无情痕迹。
寒风凛冽,如刀割一般刮在邓林的脸上,他一脸骇异地凝视着那人,仿佛换没有从这猝不及防的变化中反应过来。好久,他的表情才从惊骇与恐慌只中走出来,然后由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所支配。
他回头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雪骐,又低头看了看生死未卜的小缃,尽管它和她的身躯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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