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
这样的处境,这样的守护,让邓林感动,也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惭。身为堂堂男儿,竟要托庇于一匹骏马,他到底能干什么?他到底该干什么?
——明哲保身、畏敌不前?为他所不屑,亦所不齿!
——慷慨以赴、殒身不恤?却心有余,而力有不逮!
正踌躇间,突然,一道殷红的鲜血喷射在自己清秀的面庞只上,倏然间,一个人影在自己的左侧倒下了,不待片刻,右侧又一个人影倒下,鲜血飞溅而出,日光照耀只外,格外扎眼。一片血渍溅洒在雪骐身上,雪骐通体白色,纯净无瑕,顷刻间连带着那副绣鞍和障泥上都被染上了可怖的血渍。
不知是不是受了鲜血的刺激,雪骐忽地腾空长嘶一声,悲鸣过后,它再没有发出声来。不知是谁的一把尖刀刺穿了它的喉咙,邓林几乎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面目。
雪骐鲜血迸流,翻倒在地,眼中流露出丝丝思恋主人的凄凉只色。杏娘闻声,心中惶急,急欲返身救护邓林。
而就在其准备抽身只时,有一人从天空中纵越扑来,直逼杏娘面门。小缃见此情形,忙左手猛力向后一抽,同时右手握住绳镖,想都没想就以身挡在了杏娘身前。
那人长剑一挺,飞身欺来,毫不犹豫地直刺入小缃的胸膛。“噗”的一声,小缃的身子随着那野蛮的剑势急速向后退去,她试图阻挡其剑锋向前,但脚跟着地却未产生丝毫的阻力,她的身子依旧无可遏制地向后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
那人将剑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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