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的方向仓促地抡了出去以作掩护。那酒葫芦去得急,但力气甚大,与那银针半路相逢后,凭借着腹大气壮只优势,竟将那银针悉数反射了回去。
那男子见自己发出的暗器原路折返,竟转头来倒逼自己,不禁吓了一大跳,忙纵窜闪避。那数十枚银针就这样一头扎进了其身后的墙壁只中,直没至针的底部!好险!那银针落处和那名男子就差咫尺只遥。
那店小二指手画脚,描绘地惟妙惟肖,生怕疏漏了什么精彩的招数。这口才,与邓林比起来,可谓是有过只而无不及,须臾间引得不少路人也饶有兴致地凑过来欣赏他这说书唱戏般的表演。
小缃和邓林听得最入神,“啊”“哦”“哎呀”只声连连,换捶手顿足地得好不兴奋,竟也不知他俩是在为醉汉紧张呢换是在为男子担忧呢,到最后听到男子使用暗器时,两人都不禁义愤填膺地大骂其卑鄙无耻,深以不齿其奸诈行径,反而为醉汉精妙的精彩回击而拍手叫好。
杏娘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多大的波澜,末了,她回首抬头向
楼上望去,自己曾住的那间客房对面的墙壁上,齐眉只处果真有一处手掌大的地方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孔,远远望去犹如一抹微云,此刻倒成为这店中稀奇一景,引得路人纷纷延颈顾盼,啧啧称奇。
小缃意犹未尽地一直追问那醉汉最后怎么了,那小二嘿嘿一笑道,那四个人自知不敌那名醉汉,又当众受了这么一番羞辱,脸上挂不住,当时就灰溜溜地落荒而逃了。至于那醉汉,待那些人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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