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拿着剑柄,抢先急攻,却不想那个醉汉后发先至,将那个酒葫芦掷在了那人的面门上。
其余几个人见状,立时一齐出手。
那个醉汉一拳难敌四手,左突右闪,前纵后避,零乱的脚步透露出这匹困兽的仓惶与悲壮。
他在作最后的挣扎,眼神凄迷而落魄,但四肢却换有着强烈的反抗意识。在其胡乱的左冲右突只中,有
两个身影在他的一左一右倒了下去;忽而梦阑酒醒,他双肩一挺,回身反跃而起,动作矫健,但笨重的身体和缠绵的醉意使他的动作有些滑稽,也有些迟钝,双腿落下时误踢中了一人的下盘。
如此,对方三人倒了下来。
那个耳后有字的男子见此情形,大骇不已,立时挺剑向前。利剑出销,掠过一道疾风,风行草偃,醉汉随风偃倒,犹似一尊卧佛一般直直地向左侧倒了下去。落地时手肘才触地,身体立马又弹了回来,就像一个不倒翁一样在人的眼前有力地摇摆了两下,摆动只间,正好巧妙地避开了那个人的剑锋,似是有意,却更似无意。
眼见自己几次出手皆落空,那男子不禁有些懊丧。气急败坏的他偷偷地摸了摸他那剑鞘的顶端,这个动作看似随意意,而直到那人翻身凌越过醉汉上方时,观者才明白这个动作背后深奥的意义。
那个剑鞘的顶端蕴藏着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银针又细又密,每一根都深藏着主人细密而阴险的心思。
值此千钧一发只际,醉汉左手顺手抓起地上的酒葫芦,往银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