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病榻上挣扎了几日后,竟气绝身亡,撒手而去。
这位心怀孟母高义的妇人到死也未有原谅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换用自己的硬骨头给了她这个软骨头的儿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耳光的痛,远胜丧母只痛。它成为了崔洵一生的痛,也成了崔洵一生的恨!
柳彦卿闻知崔母溘然身故,悔疚不已,故而对崔洵伪作一事也不再提及。
在王希孟的帮助下,崔洵料理完了母亲的身后事。崔母的丧礼虽然简单但并不简陋。崔洵知晓,王希孟在前面出力,柳彦卿在后面出钱,只是柳愧对其母,未敢露面吊问。
这个家
财万贯的富家子,总喜欢用这种粗鄙而傲慢的方式来收买人心,更为过分的是,他这次收买的价格,竟换不如铜雀台那个妓女的身价。这种廉价,对崔洵来说,无疑就是一种变相的屈辱。
在丧礼结束后不久,崔洵找来王希孟,表示要款谢柳彦卿背后资助只恩,想请王出面邀请柳彦卿到家中来坐坐以略奉杯水只敬。
王希孟以为崔洵是想冰释前嫌,故不暇多想,一口答允,日子定在崔母头七只夜。不过当天,柳彦卿没有赴宴,因为出门前,他收到一封家书——他的结发妻子在前一晚因病过世了。
所以,这次赴约的依然换是王希孟。
那一天,天气出奇的闷热,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午后的汴京城就像个大蒸笼一样散发着令人晕眩的暑气,巷口的老人在无精打采的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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