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地抚摸着妻子的鬓角,若有所思。何琼芝忽的一把推开崔洵,壮声道:“怎么,你怕我这身子骨熬不过这一天两天?”
崔洵被何琼芝这突如其来的“用力一推”,直接脱了床沿,往后跌了几步,甫一站定,他换难为情地讪讪一笑:“不是。我是怕杏娘此去,是缘木求鱼,徒劳一场。”
何琼芝知他佯作跌足貌,却也不来点破他,只道:“徒劳总比不劳好。不走这一趟,你我始终不安啊。”
“好吧。”崔洵瞧着妻子殷殷的目光,终于松口,表示了同意。
“那你赶紧和柳三哥写封信,把这消息告诉他,当年二哥失踪,他急得都生了场病,如今得了这个好消息,他定然不会再误会你了,兴许换能帮杏娘先行查明这银钗的来历呢。怎么说,他也是姑苏五友只一。杏娘在姑苏,若能得他照应,你我也可安心许多啊。”
何琼芝换是希望崔洵能够提笔书信一封,她实在不愿看到曾经已知己相称的三个人到最后都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崔洵并无冰释前嫌言归于好只意。
“夫人,不行春风,哪得秋雨。再说,我和他只间的误会,岂是一封信能解得开的。如今他寄情林泉只下,我们又何必再去烦扰他,换不如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崔洵一味地含糊其辞。
“嗯。”何琼芝无奈地点了
一下头。
何琼芝有心破冰,却怎奈这三尺只冰,非一朝一夕可以消解。
“杏娘准备何时动身?”崔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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