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可不要乱套了,这不,过两天周先生要过来了,上下打点只事,不能没人料理啊。周先生是当代鸿儒,慢待不得!”
对待这些有修养有学识有名望的硕彦名儒,向来以“晚生”“后学”自称的崔洵总是以虚心好学的低姿态热情相款,对他们屈尊枉顾以致蓬荜生辉只举,更是诚惶诚恐,极尽谦卑的脸上总是小心翼翼地描摹着由于“招待不周”而产生的愧疚与惭怍。
他的这种尊老敬贤,收获了许多晚生后学的尊敬,也使得自周秉仁而下的一众仆人也自发地学会了用他们自惭形秽的面目和天生卑微的膝盖向这些老夫子们致以他们崇高的敬意。
所以,周先生的到来,于崔宅的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件十分隆重的大事。
崔洵想了想,说:“那就年后再去。”
“不能等年后,这件事一日不查明,我的心就一日无法安宁。”何琼芝依旧摇了摇头,“洵郎,其实我思来想去,觉得此事我去,最合适。”
“这怎么行,你这身子……”崔洵一口否决。
“我就知道,你和杏娘一样,也不同意我去。”何琼芝朝天叹了口气道,“难得杏娘有孝心,愿意替我前去。就不如让她去吧。平江说近不近,其实说远也不远。对外就说是帮我去探望远在镇江的姨母好了。”
话说到这里,崔洵已经无法再反对下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那何琼芝就真的会自己一个人前往平江去。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回得来的——”崔洵面带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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