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双美丽而聪慧的眼睛也紧紧地跟随着何琼芝那双富有长者智慧的眼睛。何琼芝喜欢杏娘这样顺服与乖巧地仰视自己,可她也明白,当杏娘站起身来的时候,就不再需要这样仰视自己了。
“其实这些道理你都懂!我也不多啰嗦了。”何琼芝不无爱怜地抚摸着杏娘的额头,沉沉地说道,语气中有些许无奈,些许怅恍。
说完,她从袖中掏摸出一支发钗,用扁针在杏娘左边的螺髻上轻轻拨了一下,将那发钗横插入髻,然后叹息道:“等邓郎中今天走了,我就会放她出来的。昨日她对邓郎中无礼,总是要教她受点教训的。”
说完,她从袖中掏摸出一支发钗,用扁针在杏娘左边的螺髻上轻轻拨了一下,将那发钗横插入髻,然后叹息道:“等邓郎中今天走了,我就会放她出来的。昨日她对邓郎中无礼,总是要教她受点教训的。”
何琼芝的这道“赦令”对杏娘来说,来得很是突然,好似没有任何预兆就从天而降了。但在何琼芝心底,却早已置备。
昨天,她在没有事先通知杏娘的情况下,将小缃带走关押,她知道杏娘心里是有些许不快的,尤其是在杏娘帮何琼芝圆满地解决了王氏一事之后,此举多多少少有一种屈杀功臣的意味。不过,还好,杏娘没有立时去何琼芝面前为小缃求情,而是平和而理智地等待了一个晚上。
这一晚上,杏娘想了很多。是夜,月光如练,在子夜时分悄悄地笼在了杏娘的窗前,杏娘推开窗来,与之晤面,在相对无言的彼此相望之中,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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