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探问道:“哎,你觉得这邓郎中怎样?”
“是个好大夫。”
杏娘答非所问,显然没有领会何琼芝问话的意思。何琼芝故又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他人怎样?”
“他——是个好人。”
杏娘这次含糊其辞,显然是已领会了何琼芝话中之意。
“我看你也挺好,要不然就两好并一好得了。”何琼芝斜睨了杏娘一眼,从奁具中抽起一支扁针,捏在手心。杏娘觑着何琼芝眉宇之间似有松动之意,趁机伏身膝前卖乖道:“既然您这么想做这好人,不如你就再行个好。”
“我就知道,你这一大早来,是无事献殷勤。”何琼芝捏着扁针一头在杏娘的眉心轻叩了一下,嗔道,“你啊,也别心疼她了,她在那小屋子里吃好睡好,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还能亏待她不成!你说你也不想想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这王氏的事,你看了,也办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办的很好。但你回过头来看看这妇人的嘴脸,过去我们待他们家也并非不好,可她就因为你崔叔不肯帮申二在府尹面前说句好话,她就说翻脸就翻脸,恩将仇报!”。
何琼芝叹了口气,又道,“这里面,固然有这妇人的不是,却也有我们自身的不是。平日他们有什么困难,我们是能帮则帮,他们有什么不是,我们也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太过宽纵!这,就是我们的过失。做人要宽,却不能纵。”
何琼芝语重心长地对杏娘说着,杏娘也全神贯注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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