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般闪闪烁烁——对于一个卑贱的女人来说,多看你一眼,那是你的福气。
“此歌声妙绝,比之教坊那些个乐师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崔舍人当真是不一般啊,竟能培育出这么才貌俱佳的女儿来啊。”刻下,儒生的心情大好,说起话来,脸也不红了,脖子也伸直了。不过说到“才貌俱佳”,他似乎还是更欣赏“貌”多一些。
那钱公子本欲饮酒,听那儒生醉眼迷离地说了这么一句奉承话,微微一哂道:“崔舍人是不一般啊,她不过是一个螟蛉之女!可舍人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先前,崔舍人本想将她许给衍圣公的三郎,衍圣公也不嫌弃她的出身,就许了这门亲事。可万万没想到,就在两家议亲的节骨眼上,她自己去公府推了这门亲事。衍圣公宽宏大量,不与她计较。可你说,这让崔舍人以后在衍圣公面前怎么做人啊?哎,老话说得好啊,这别人家的肉哪里煨得热?”
“这可真是……”那儒生跟着附和道,“真是枉费舍人一片苦心了。”
“根本就是不识抬举!也不想想,若不是崔舍人,她早就充入教坊沦为贱籍了,还能在这花枝招展。到底啊,是那忘恩负义的小人之后,老子通敌叛国,生的孩子也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养不熟!”
那儒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者,手上还不时击节相和,突闻钱公子如此说道,一时惊慌失措,俯下身来,压低声音道:“钱公子,此话不可胡说啊!”儒生两眼戒慎地睖巡着四周,生恐此人再作浪语。
可没成想,这位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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