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舞者,又恐旁人觑着,忙将目光缩了回来,正襟危坐,一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模样。怎奈那舞者珠喉呖呖仪态万千,拨弄得他心旌摇摇,时不时地偷瞄上几眼。他那张青涩又干净的白脸上清晰地刻画着他初出茅庐的局促和琴心初挑的羞怯。那邻座的瞧他心猿意马却还故作君子,不由得轻蔑一笑。那儒生闻其笑声,自觉难为情,满面羞惭地缩起了头颈。
“她也好意思唱这曲?”那邻座的冷笑道,语气颇为轻蔑。
那儒生闻言,悄悄欠身,低声问道:“钱公子何出此言?”那钱公子犹似吐了一口恶气一般啐了一口唾沫,瞥了一眼儒生,眼睛里立时流露出一种对肤浅之人应有的鄙薄之色,不过脸上还保留着斯文人应有的体面,他反问道:“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吧?”
那儒生想了片晌,问道:“这小娘子莫不是崔舍人那多才多艺的千金?”尽管他的语气不甚肯定,但他看舞者的眼神已然多了几分轻薄之意,甚至还有点恼怒,就好似是有什么卑贱的东西唐突了他尊贵的眼睛。
那位钱公子手摇着银杯盏,翘着二郎腿,用一种恶意的眼神作出了回答。杯盏行至嘴前,他瞟了台上的舞女一眼,酒过舌尖,温润适口,绵软有度,他不禁闭上眼睛大赞道:“嗯,不错!”看他沉醉的模样,也不知其是夸赞舞者还是夸赞杯中物,落下酒杯时,他还不忘舔一下被酒浸过的嘴唇,那满足的眼神犹似在舔舐某人的身体。
那儒生微微应承了一句,眼神已经转向台上,不过此刻他的眼神已不像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