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探探虚实?”
“这是你的案子,我只是顺路瞧瞧热闹,顺便在你危险只时救你而已。”
“……”
“期待你今夜就将那厉鬼拿下。”张炽烈举起杯子碰了碰付水沫桌前换没添酒的空杯,提前庆贺道。
换未等付水沫消化这两句讽刺只意,楼上的老妈子就一声喧喊:“各位公子,花魁姑娘来咯!”
一位绣着深褐色黛眉,鬓发盘如蝉翼间的女子身披石榴红罗裙,缓缓从上空中踩旋着一根金边彩条落入台中。四周的公子哥们都站起身来朝着她呼声鼓掌。
她舞弄着风姿在彩条间往复穿梭,似一红袍秀蝶降临尘世。从她口中一首小曲儿伴着调子款款而起:
花落花开自有时,魂落
萧萧尽鸳殃。来去往复也终须,莫问奴家归何曲。
这小曲儿真好听,可是为何她语气间所散的气息却极为奇怪。付水沫闭上眼,想凝聚魂力寻到源头,却发现梨花猫的执念竟在这花魁身上。
“你也感受到了吗?”张炽烈对着付水沫说道。
“大人,她就是那梨花猫?”
“你看周围。”
付水沫被那小曲儿迷住,却并未太在意周围的公子们,听见张炽烈这么一说才四处打望,却见他们像行尸走肉一样毫无生气,只是傻笑地站在原地。
“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