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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水沫…你跟着傻笑做什么？”张炽烈见着付水沫同那些公子们一样，似乎神识被这首曲子牵制住，正做着奇怪的举动。但他已不是寻常凡人，为何仍会被这小魔小曲所蛊惑。
    “大人…你快跟着做…不然就被发现了…”付水沫虽咧着嘴傻笑，但依然从牙缝里挤出轻微的声音提醒着，“要笑得傻才是做到了精髓。”
    “……”
    “只要我不显形，这些小怪是感受不到我的。”张炽烈坐了下来，夹着菜吃着肉，像观赏灵宠一样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付水沫。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张炽烈又化成了神仙的虚影模样。
    “大人，你可真狠…”付水沫不敢轻易地发出点声响，也不敢扭头瞪住张炽烈。
    台下众人都被这曲子吸引住，就连迎春阁的老妈子和那些女子也驻足傻笑，毫无神志。
    唯有那传香姑娘伴着旋律婉转而唱，时而轻舒云手，时而脚轻如鸿，只是那调子虽悠扬玲珑，词中却透些凄惨只意。
    她唱至末尾，顺着彩条缓缓落入台面，轻响着歌声，游走在各个公子哥只间。她左顾右盼，并未察觉出付水沫的异样，而是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大人，要动手吗？”付水沫见她离自己换甚远，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张炽烈。
    “等等，她不是厉鬼。”
    传香姑娘行走在酒桌间，走一步就停一步，停一步就闭上眼感受一名公子。这时，她站在一个看似有些俊气的白衫男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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