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头上的花簪,竟不由地手一抖洒了些水出来。
“实在唐突,不知姑娘头上的发簪来自何处?”老妇人将两碗热水递到他们桌前,又随意地用衣上的粗布蹭了蹭手上的水,小心翼翼地问着。
“这是我娘给我的。”付水沫端起热水,吹气间笑着答道。
“姑娘莫见怪,我女儿曾经也有过这一簪子,这睹物思人,我是见着姑娘竟想念自家女儿了。”老妇人言语间开始逐渐带着颤音,有些情绪把稳不住。
大爷从里屋端了碗筷走了出来,听见老妇人的话语,觉着有失得体,便催促着对她说:“老婆子,你去里屋把饭菜端出来吧,别让客人饿着了。”
老妇人点了点头,转身用手背悄悄擦净了泪走进了隔屋。
大爷邀着张炽烈他们坐下,摆着碗筷,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两位。刚刚是我家老婆子失态了,其实也怪不得她。我家小女命薄,早早就归了西。老婆子见着姑娘你想起了女儿,一时控制不住才这样失了体面。”
“老人家,没事的,这是人只常情。”付水沫起身帮着大爷摆盘,这举止只间,竟让大爷觉得晃神,以为是女儿回来了。
大爷虽然想念亡女,但内心也明了人死不能复生,眼前这清秀女子只是年龄和女儿有些相仿,并不是自己朝暮而思的爱女。
“不知二位叫什么
?”大爷问道。
“我叫张行,我妹妹叫张水沫。”张炽烈早已想好自己和付水沫的身份,“我俩是经商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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